聽聽奧登讀詩很喜歡寫在大盤子上的詩“Time will say nothing but I told you soIf I could tell you I would let you know.” 奧登粗糲的臉在20世紀所有作家中是最容易辨認的他理解相機的力量并在年輕時就開始留影灭门惨案這些照片常由著名攝影師們拍攝包括Cecil Beaton但是視頻里他粗糲的臉配上掛著的微笑相當可愛 —你覺得去寫一首歡樂的愛情詩有可能嗎大多數杰作都十分憂郁 —嗯我覺得你可以寫寫關于不那么糾結的愛的歡樂作品我覺得倒是有很多想這樣子的“收集好玫瑰趁還來得及……”就像這樣 “人們談起他近期的離世就像在談論一個特別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就像是聽到北極熊滅絕的消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