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了這部據說是戈達爾最“大眾”的作品還是感覺很厲害能感到一種為電影界正在發生的變化做記錄做報告的野心清算好萊塢制片人當然是最顯見的一面但更重要的顯然是Fritz Lang這個角色:戈達爾在把他塑造成老者、智者把他近乎神化的同時顯然是為了更好地與之切割尤利西斯的高大與勇敢、終究不是主題Piccoli/Bardot飾演的夫婦才是新時代的象征、新電影的源泉Hollywood, Cinecittà, Fritz Lang這些都輝煌過了新時代是游移不定的新時代里忠誠與背叛的界限不再清晰新時代的人物不再是雕像我真没想重生啊無法再坐在椅子上指點江山他們不知道要不要去卡普里、要不要寫完劇本、要不要私奔、會不會死于意外……新時代屬于安東尼奧尼們屬于戈達爾們屬于BB